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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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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錢驚魂

事情是這樣的。晚上剛才肚子餓死了,所以出去吃飯。發現身上身無分文,於是過去中國工商銀行取錢。

走着走着,路邊人逐漸少了,到銀行附近基本沒人。我扭頭觀察一下,發現一輛白色麵包車停在附近。

突然我想起,今天剛在新聞里看到的槍擊搶劫案,南京平頭哥。上次他作案就是在開了個黑車在附近蹲點,人出來直接搞定。轉眼一想,我一個學生又沒多少錢,他應該知道的,略微放心。但是又突然想起今天新聞里講到的他的作案歷史裡有這麼一條:

長沙市

2009年10月14日

長沙市天心區南郊公園山坡上發生一起槍擊案,遇害人李成壽身中6槍,身上20元錢未被搶。

對於這種20塊錢都搶的人,正如某人所說,“沒有原則的人是最令人恐怖的”,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會對誰開槍。

取完錢,我看到周圍空曠無人的街道,又看着那輛詭異的白色麵包車…狠下決心,按動按鈕打開自動取款處的大門,若無其事的回去…總算平安歸來,但是這是我這麼長時間來第一次感覺到強烈的不安全感。這個社會,真是……

所以最近大家還是相互轉載分享一下,都注意注意。這人現在全國通緝,估計早豁出去了。

繁體與正體(轉載)

台灣大約從三、四年前開始,颳起一陣「繁體正名」風。正名的原因,似乎是因為「簡體」一詞,中的「簡」有簡潔、簡明之意,相較之下,「繁體」一詞中的的「繁」則有繁複、繁雜之貶意。

2002 年 11 月,台北市政府教育局就曾與我聯絡,希望我可以出席「臺北市政府推動正體字及國字標準字體說帖等相關事宜」的會議。不過因為我人在南部,當日整天又都有排好的行程,沒辦法出席此次會議。

雖然無法出席會議,我還是回了封信,簡單陳述了我的論點。基本上,我覺得華語兩種書寫系統的比較,是一個有趣的議題,但在討論的時候很不容易保持中立的立場。我看過北市教育局寄給我參考的文件,發現許多比較是一面倒地支持繁體字。尤其其中許多論點都是十分直觀的,沒有實徵證據支持,因此並非十分有說服力。

我個人非常不贊成使用「正體」一詞。「正體」的「正」有正確、正統之意,等於視簡體字為錯字或異體,對簡體字是一種非常強烈的歧視。「正體」一詞的使用,不僅未能適當反映華文的現狀,還有些情緒化與泛政治化。

我覺得驚訝的是,「繁體正名」的情緒化和泛政治化,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最初推行文字改革的心態,出奇地相似。當初推動簡化字的終極目標是廢漢字,將漢字拉丁化。廢漢字的主要論點有二,都非常情緒化:

  1. 漢字太難學,導致中國識字率低;
  2. 漢字不科學,阻礙中國進步。

「漢字簡化方案」在 1956 年正式推行時,在許多激進的文字改革者心中只是過渡產物。實際在推行文字改革時,卻連簡化字都有被接受的困難。1977 年推行的第二次「漢字簡化方案」,就因為造成許多亂象,在 1986 年又被廢止。

五十年後的今天,我們會發現當年的論點都沒有實徵證據。比較台灣與大陸的識字率,讓大家體認到,關鍵在普及教育,而非簡化漢字。當年宣判漢字不科學的一些諸如漢字不方便打字的技術理由,現在看來也很可笑。因為技術的進步,讓漢字也一樣能夠資訊化。

固然在歷史上簡體字較繁體字晚出現,然而現在兩者的地位是平行的,都已經標準化,也都是現代華語的標準書寫系統之一。就像英文一樣,英式和美式的拼法不同,但你不能說哪一個是「正體英文」。而且,不論是從記錄口語的功能來看,或是從閱讀的心理歷程來看,華語的兩種書寫系統之中的哪一種都不會明顯優於另外一種。

今天再談簡繁體字的優劣問題,其實已經沒有太大意義。台灣不可能改用簡體字,現在的中國也不可能再像當年一樣再來一次文字改革。但我們確實可以從漢字簡化的歷史上學到一個教訓,那就是政策的推行要有實徵研究作基礎,而且必須與政治區隔,不能只憑決策者的直覺與情緒就一意孤行。

不喜歡「簡體/繁體」用詞的人,可以改用「傳統字/ 簡化字」的用法,既避開了「繁體」的負面聯想,又不會有「正體」的歧視性。如果還是想用雙字詞,「繁體」一詞雖讓某些人不滿意,但還是應該接受。因為「正體」一詞的使用對簡化字實在過於歧視,真的用不得。

來自 http://taiwan.chtsai.org/2005/11/12/fanti_yu_zhengti/

初探軟件開發的千種風情 PPT 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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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時二三事

今天在人人上偶遇小學同學,經過她的提醒,突然想起了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一 我的世界

大概小學三年級左右,鉛筆逐漸被鋼筆代替,而後又出現了中性筆(我們那裡叫水筆)的浪潮。當然,如此一來很多人就開始錯字連篇,比如我。這時候各種更正類產品就橫行於世了。當時我們那裡所賣的改正紙是散裝的,容易丟失。所以我就靈機一動,費勁腦汁,將改正紙裝訂成冊,並署名”改正紙公司”,並拉攏我們班的同學幫我賣。有人說她還記得當時我給她的工資是1.2元。

這讓我回想起了很多我小時候自己的世界。隨後我還做過很多類似的事情,有過相當多的發明和創新。

比如,我精心製作了自己品牌的作業本,這種作業本採用了不同於普通作業本的裝幀設計,對其紙張、封面都非常考究,裝訂更是下了特別的功夫,有效避免了其他作業本寫了就散架的命運。每本作業本的封面都有我自己的藝術性的設計,對於其中的一筆一划都有講究。高級一些的作業本,還採用了包皮封面設計,封面由較為解釋的打印紙包裹內頁紙設計而成,並在毫米級別上保證封面和內頁的長寬的吻合。

在寫小學語文老師布置給我的”優美詞句”作業時,我就彷彿又開了一家期刊公司。每次寫優美詞句作業,我會設計很多”系列文章”,採用連載的方式進行抄寫,很多很長的文章(印刷後十幾頁、幾十頁的文章)硬是被我連載抄寫完成,堅持不懈絕不中斷。我特別注重優美詞句本上各種顏色、各種文章類型和各種風格的平衡,很注重詩詞、小說、散文的搭配,不同顏色花邊的搭配,甚至頁碼風格的統一性。這樣的優美詞句本我積累了好多本,到現在也不捨得扔。

我小學的記事本也頗有特色。首先,我的記事本是保持統一的系列的,如果中斷我會感到特別難過。我的記事本一般不叫記事本,我會給她起一個藝術的名字。翻開記事本,會有自己設計的封面,(一般是單色水筆描繪),並有抒發情感和激勵自己進步的句子,再往後會有嚴格的目錄和頁碼編排。目錄一般是空出來的,在本子用完之後,認認真真地總結好,寫在前面。對於比較重大的事件(比如今天下午不上課),我會畫很多畫來慶祝,比如燈籠,飛翔的小鳥等,並用自己設計的藝術字體來展現這一興奮。而對於老師安排的很多事情,如果我記錄在本子上,也會用別人無法理解的特殊符號或者是文字來進行記錄,自己覺得又形象又生動。

小學五年級,在父母的要求下,我上了少兒劍橋英語培訓班,可是我對英語不感興趣。上課對我來說很煎熬,然而,老師說最後還要考試,內容是讀課文。我就要想出一個應付策略。於是我硬是發明出了一套完整的個人音標記錄法,在老師上課讀課文的時候,用這套符號完整記錄了每句話的發音。期末考試之時,老師抽籤選定頁碼,並要求閱讀一段課文。雖然我完全不知道我自己在讀什麼,但是因為上面標的有自己的音標,所以順利地過關了。

那時候我還設想過我這些所有的產品和發明都要有一套統一的信號和通信系統,於是我在我所經過的所有地方(主要是各種書本和作業本上),到處都畫上了信號塔,並且在很多地方標上了信號的強度。距離信號塔近的地方信號強,距離信號塔遠的地方信號弱。那時候,英語書上的單詞我幾乎都不認識,但是天生的好奇心讓我還是想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於是每當老師講解這些單詞時,我還是會把意思標上的(雖然我懶得去記憶和學習)。但是就算標上英文單詞意思這件小事,我也做的不同尋常。我設想,英語書上的單詞就像一個觸摸屏上的區域,當我眼睛盯着他看的時候,上面應該會顯示出單詞的意思,這是”通過信號塔里的信號連接網絡進行屏幕取詞”獲得的。所以,在信號強的地方,我就把意思寫的又多又詳細,甚至還有我自己的音標,而信號弱的地方,我竟然可以堅持不寫意思,即使這個地方很重要。我只是想證明,信號弱的地方無法取詞。所以,翻看我小學的劍橋英語書,會發現上面到處都是類似於Windows”工具提示”的小氣泡,裡面懸浮顯示單詞的意思,而這個懸浮的氣泡,我一般會精確地描繪出它的陰影。我一般將陰影畫在右下方。

有了信號塔的引導,我小學的課桌就倒霉了。每次我拿起自己的水筆,就好像看到了一個強大的國家,這個國家有自己的作業場、改正紙場、信號塔,當然也要有——火箭。這些火箭是通過信號塔進行精確制導的,而火箭本身實際上就是——水筆。每當上課無聊之時,我就拿起水筆,筆直地放在地上,然後想象其應該偏移的角度(雖然沒有學過物理),然後3、2、1、發射,水筆騰空而上(在我手舉着水筆的情況下),準確飛行,在各種信號塔(類似於GPS)的制導下,準確落在敵方指定區域,四周馬上慘不忍睹(用水筆尖狠狠地扎桌面),千瘡百孔。有時候會發射失敗,我會非常懊惱(但是其實發射失敗也是我自己的手控制的,類似於精神分裂),我玩這個可以不亦樂乎,但是不知道我的母校有多少桌椅因此受損。

二 我的軟件

大概小學四年級的時候,我終於擁有了相當於自己的電腦(實際上是家裡共用,但顯然大部分時間是我在用)。當時的我,很痴狂地寫出了自己的系列產品,並且都以”希冀公司”的名義發布,包括播放器(還有兩個版本)、俄羅斯方塊、五子棋等。

播放器還是一款共享(收費)軟件。我在那款軟件中寫了完整的註冊代碼,並且自己編了一個正確的序列號。我滿懷期望地將這款軟件發布出去,大肆宣傳。

很多年之後,有一個人花了10元購買了正版的軟件。雖然我早以忘記了這款軟件的正確序列號是什麼,但是卻對這個人抱有感激之心。在這個年代,肯花10元購買播放器的人,真的不多見。

小學的時候,我的另一個偉大的軟件項目就是”快樂編程”編程語言,這是一款面向對象、全可視化、支持擴展的中文編程語言。我寫出了它的可視化界面,核心類庫,以及部分語法解析,但終究沒能完成完整的語法樹解析。為了這個編程語言,我努力並陶醉了兩三年。而現在,源代碼已經找不到了。

三 我的音樂

四歲的時候,我開始表現出自己的音樂天賦。那時候,我每天在家裡騎小自行車繞着客廳轉着玩,玩的時候就開着我們家的磁帶機,播放一些兒歌。有一天,我爸拿出很小的一個電子琴,告訴我按鍵盤可以發出聲音,於是我摸索了幾下,就彈出了一首我聽過的曲子。父母大為驚異,就送我去學電子琴。時至今日,我一直能夠在聽到曲子就聽出準確音高、音長並將曲譜牢記在心,別人問我是怎麼做到的,其實從小就會。

剛開始學習音樂的日子並不快樂,我的童年也因此和別人迥異。下學後,別人總是和小朋友們玩耍,而我經常要練習枯燥無味的曲子。由於那時候對音樂鑒賞能力不足,很多時候我根本我練的曲子有什麼好聽的。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幾年,直到小學三四年級的時候。

那時候我在我們市裡已經稍有名氣,在各個場合里經過很多的上台演出,我毫不怯場,表現優異。記得有一次我來到某個商場外面,看到他們雇了一個人在那裡彈琴招攬生意,我就過去說,你彈的不好,讓我來吧。隨後我讓那個人讓位置,我自己開始彈奏。

由於參加比賽和演出,有時候我走在外面,會被別人問,你就是電視上的那個人嗎?我父母會自豪的說,是的。

可是”稻花香”杯器樂大賽改變了我。那一次我參加了市裡的比賽,只獲得了三等獎。我差點將獎盃摔在地上,哭着喊,有什麼了不起,一等獎不就是因為彈的是鋼琴么。

那時候我家裡並不富裕,但是我不懂。後來回想,那時父母定然是下了很大決心,才有勇氣給我買了鋼琴。我破舊的小家裡突然來了這麼一個龐然大物時,我自己突然感覺很慚愧。我並不是因為喜歡鋼琴而學習,而是因為要強。

鋼琴學了兩三年,我的水平並不算很高,隨着課業的加重,我就逐漸放棄了音樂的專業學習。但是,畢竟是從四歲開始的熏陶,音樂對我如同血液,已經與我無法分割。隨着年齡的增長,我對音樂的熱愛已經根深蒂固,如痴如醉。自從我第一次聽到了笛子的聲音,我就感到了我我屬於笛子。那是中華民族自己的樂器,也呼喚着我心中最本質的熱愛。現在,我作為武漢大學笛簫協會主席團,也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宣傳民族音樂和中華傳統文化。

關於方濱興在武漢大學計算機學院被砸事件

這件事可以簡述為:前段時間,北京郵電大學校長,中國國家網絡防火牆(GFW)之父方濱興先生在武漢大學計算機學院B404教室進行項目的調研驗收時,在計算機學院大門口被一名來自華中科技大學建築學系的學生所扔的鞋砸中胸部。

這件事發生後牽連到了幾個方面,我說一下自己的觀點。

一、該不該砸?

個人覺得該砸。這樣說難免會被很多人認為不理性且不文明。不少人認為,方濱興只是做技術的,並不是政策的制定者,砸方濱興並不能解決問題;而且封鎖網站的指令也肯定不是方濱興做主的。方濱興只是跳樑小丑而已。

然而,方濱興作為中國工程院院士,北京郵電大學校長,自願(至少也是半自願)地參與到了防火牆的研發中,作為一個自願參加者和既得利益者,其責任決不能因為自己不是制定政策者而逃脫。既然享受了既得便利,就理應承擔相應的責任。如果方濱興是被逼迫參與該課題,倒有情可原,然而從現有的證據來看,暫時看不出有這樣的跡象。然而,其應該承擔多大的責任?我個人認為不大。原因如上所示:“封鎖網站的指令肯定不是方濱興做主的。方濱興只是跳樑小丑而已。”

再者就是文明問題。我個人也是很崇尚文明的,然而,在說別人是否文明之前,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任何人的權利受到侵害時,進行適當的反擊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事情,這叫做“正當防衛”。道德也是一個各人有各人看法的問題,如果你認為當別人侵犯了你的權利時,罵對方出氣是道德的,那麼扔雞蛋扔鞋應該也不算過分。反之也成立。

二、如果是我,我會去做嗎?

我不會。因為我認為砸他並不能解決問題,而且,我不是一個喜歡出氣的人。

三、應該取消網絡監管嗎?

現有的網絡防火牆過於嚴格是IT界大多數人公認的,但並不代表我支持取消網絡防火牆。對於有些內容的過濾我是贊成的。如果防火牆過濾的內容是虛假廣告、民族仇恨煽動、宣揚反人類與恐怖活動、詐騙與釣魚網站之類的內容,我認為我是可以接受的。尤其是,如果中國可以實現“只要一個釣魚網站被發現,全國訪問這個網站都會被重置”,我想沒有多少人會反對。我對GFW最大的仇恨在於,該屏蔽的不屏蔽,不該屏蔽的卻屏蔽。屏蔽網站其實和古代審查書籍出版是一樣的,不會有一個國家允許任何圖書出版,即使是在現在的民主國家。宣揚極端、仇恨、恐怖主義、詐騙、反人類的書籍都不可能被出版,所以我認為這一原則也可以適用於互聯網。然而,書籍監管的模式是,我拿着書稿過去,出版社看了之後說,不行,然後我心服口服,說,嗯嗯,確實不行。網絡監管的模式卻是,我發表一篇文章,自己覺得行,卻被刪了,我想找人說理,發現我在和一個幽靈說話,我根本不知道是誰在審查,也不知道是如何審查的。我也沒有申辯的權利和機會

之前我曾經也持有一種觀點,就是網絡審查應該被完全取消。可是經過很長時間的思考,現在我的觀點發生了變化,那就是網絡監管不應該被取消。在現在中國國民的政治與思維教育還存在嚴重缺陷的時候,如果取消網絡審查,人們很容易被一些勢力所利用。目前,很多的翻牆軟件都有其背景,這種背景勢力並不是中立的,當你使用它進行翻牆的時候,它就會儘力引導你走向它們提供的新聞等內容,以便灌輸他們的價值觀。這和在牆內接受主流思想熏陶並無本質區別,只是熏陶內容不同而已。

我的觀點是,牆不應該取消,但是應該極大的寬鬆化與規範化,並給予公民申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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